那些长久以来形成的职业印记
2021-03-22 17:33  来源:镇灵通 浏览量: 181

记者徐婕 林璐瑶 通讯员肖静 祝巧巧 蔡曦 张慧

“销售员口才很好”,“程序员爱掉发”,“老师嗓门比较大”…… 提到某些职业,我们总不自觉将从事这份职业的人打上各种标签。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,一个人在某个行业做久了,总会留下一定的职业烙印。这种烙印,可能体现在身体上,也可能埋藏在内心里。

在镇海,也有着这样一些人。他们兢兢业业从事某个职业多年,看起来和其他人无异,但细细观察他们身体上的某个角落、下意识的微小动作,总能从“蛛丝马迹”中发现他们从事着怎样的工作。今天,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四位不同职业从事者身上,都有着怎样的“印记”。

武术教练张帅可:伤痕是比赛留下的勋章

近年来,随着武术“进校园”活动的开展,镇海有越来越多的学生、老师和家长认识了武术运动。而这背后的推动者之中,就有“帅可武术”创始人——张帅可。他既是一名武术教练,也是赫赫有名的2008年北京奥运会武术比赛散打冠军。

张帅可(左)参加比赛。

1996年,年仅14岁的张帅可从河北邯郸老家来到了河南省规模最大的武校,塔沟武校。在当时的他看来,只要学会了武术,飞檐走壁便不再是梦想。然而在进武校前的参观途中,他便发现理想与现实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:早上五点就起床跑步、出操、练功,练的也都是些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基本功,与“飞檐走壁”完全不同。

“当时我身体素质较差,需要锻炼,再加上想学武术谋条出路,于是还是坚持了下去。”学习过程中,每每遇到困难,张帅可总是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,一次次克服了畏难情绪。

1998年,河南省散打队教练到武校选苗子,挑中了张帅可。凭借着扎实功底,在之后不到十年的时间中,他一一将全国锦标赛、亚洲锦标赛、世锦赛、世界杯金牌纳入囊中。

从武多年,张帅可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,平时也有队医经常性治疗、针灸、按摩,因此伤病总能较快恢复。但即便如此,他的身心还是留下了几处无法抹去的“伤痕”。

张帅可的手臂因之前骨折,到现在也无法完全伸直。

“我们参加运动会前有强化训练,在这过程中,我左手手臂着地,造成了骨折。”张帅可告诉记者,直到现在,他的手臂都做不到完全伸直。除了手臂外,他的左耳软骨也曾经因为长期的打击与受损,已经粉碎、萎缩。当时因为耳朵会出现淤血,要用针筒抽血,让他疼痛难忍。然而比起生理上的疼痛,心理上的自卑情绪则让他更痛苦。“耳朵和别人不一样,觉得世界都灰暗了。”如今,做过手术后,张帅可的耳朵基本恢复了正常的模样,但那段难忘的经历,在他心里久久无法忘怀。

张帅可做过手术的左耳。

2017年,张帅可作为宁波市“领军人才”被引进到宁波,并与曾经的武校师妹、现在的妻子黄小梅一起,在镇海创办了武术培训机构——“帅可武术”。

张帅可领奖(左二)。

孩子们在学习武术的过程中,免不了小磕小碰。每当家长心疼时,张帅可总是以自身经历来沟通,逐渐使家长放下了心,对孩子学习武术的态度也从犹疑转为了支持。而不少带着孩子来学习武术的家长,在进行体验之后,自己也投入了自由搏击等课程。

“受伤是对意志品德的一种考验,也让我学会了更加坚持刻苦。”张帅可表示。

路面辅警欧阳孙斌:变黑的皮肤是责任的印记

与酷暑寒冬为伴,与风雾雪雨为友,与废气粉尘相行,与车辆人流相随……交警只要一上岗,就像上满了发条的钟摆,不停地疏导、喊话、纠违,寒来暑往,始终如一,加班加点就是家常便饭。对于镇海交警大队招宝山中队的路面辅警欧阳孙斌来说,这也是他的真实写照。

欧阳孙斌工作照。

早上7点10分,上班早高峰,来来往往的车辆川流不息,欧阳孙斌便需要早早来到路口开始执勤,反光背心、高檐帽、白手套、黑皮鞋,是作为一名交通警察的“标配”。冬天,寒风瑟瑟,冻红的脸颊和双手是工作的常态;夏天,头顶烈日炎炎,脚下热浪滚滚,身上的“晒伤印记”是他的专属印记。

因为两年的军旅生活,欧阳孙斌的身上有一种军人侠骨柔情的气质,对于违法行为他嫉恶如仇,对待遇到的困难群众,他会及时伸出援助之手。在前年一次巡查非机动车违法行为的工作中,欧阳孙斌就因为一位三轮车驾驶人的不配合,在拦截过程中被伤及左脚趾骨和右手肌腱。“对于我们路面辅警来说,受伤是常事,以前在部队里也习惯了。”欧阳孙斌说道。

欧阳孙斌在指挥交通。

每天要说很多话、走很多路、出很多汗,欧阳孙斌却不敢多喝一口水。“非机动车违法行为整治是一项重要工作,但在查处、查扣三无车辆的工作中,我们常常会遇到不听劝告、莫衷一是的车主,需要想办法去合理化解。”欧阳孙斌说。

进入交警队15年来,欧阳孙斌从一个白皙的帅小伙变成了风吹日晒后的“黑叔叔”。他的右肩在下雨天还经常会感到酸痛,但这些因为工作留下的痕迹在他口中却是责任的印记。他身上自带的“不怕苦、不怕累”精神,处处给同事作出榜样。

“在交警工作这么多年,如果通过我们的工作能让城市的交通变得更顺畅,让老百姓出行更加方便,也让出行的群众自身的安全得到保障,这就是我们感到最大的欣慰。”这是欧阳孙斌工作时经常挂在嘴边的话。因热爱而敬业,因执着而精彩,欧阳孙斌虽然只是一名平凡且普通的辅警,但他总是这样告诫和要求自己,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立足于自己的岗位,尽心尽责维护交通安全。

音乐指导廖志军:常备纸笔,对声音敏锐是必备素养

“为了神州大地,我们暂且别离。为了幸福康宁,我们众志成城。为了华夏儿女,我们奋勇前进……”2020年2月,抗疫歌曲《我们携手同行》在“学习强国”上线,用歌声向奋战在疫情一线的全体人员致敬。而这首歌曲的作曲人,正是镇海区文化馆音乐指导廖志军。

在廖志军办公室放着的创作原稿。

廖志军的音乐启蒙始于幼年时期。“那时我总跟着哥哥玩,我们砍了竹子自己做笛子、萧。”之后,家里花了八十块钱买了手风琴。在上世纪八十年代,那可是笔“巨款”,而这架手风琴也成为了廖志军兄妹几人的心爱之物。

1994年,廖志军以手风琴专业特招进入江西赣南师范大学。进了学校,廖志军反而学起了钢琴,在有了一定的技术水平后,他做起了钢琴家教的兼职。在教学中,比起刻板学习,他更注重带领学生一起思考:作曲家为什么要这样写?“从作曲的眼光来分析,更容易理解。”廖志军表示。此外,有些曲目难度过大,与学生的水平不太相符,廖志军会对曲目进行改编、二次创作,让学生接受起来相对容易一些。

在2013年镇海区新年音乐会中,廖志军担任指挥。

大学毕业,廖志军来到宁波,成为了一名专职音乐教师。五年后,他又去往上海音乐学院进修钢琴教学法,同时也开始正式作曲。2007年,廖志军返回镇海被区文化馆聘任。在文化馆,他积极组建民间音乐队伍,并负责指导镇海各中小学学生参加市里、区里的音乐比赛,同时,也在持续不断地谱写新作。

作曲时,廖志军身边常常备着的,就是纸笔。灵感一来,他便顾不上其他,立马掏出纸笔“刷刷刷”记录下来。而这个习惯,也一直保持至今。在他的家里、办公室里,积攒了厚厚一叠创作原稿。

作为一名音乐人,廖志军对声音十分敏锐,也因此发生了不少趣事。“有次去朋友家作客,我听到隔壁有人在练钢琴,总是弹不好,音老出错。”忍无可忍之下,廖志军敲开了隔壁家门,“这个音弹错了,升号漏了。”面对练琴人的惊讶,廖志军则表示这只是一个音乐人的基本素养罢了:“这是我们这个职业必备的。曲目靠声音来打动人,我要是对声音不敏感,怎么做出好音乐?”

检验科工作人员谢益君:用口罩印出最美的妆容

今年52岁的谢益君是镇海区疾控中心检验科的一名成员,近三十年工龄和参与过“非典”的她是检验科的老大姐。在疫情期间,她也是距离这种病毒最近的人之一。

去年疫情最为严重的时候,谢益君所在的检验科几乎承担了全区所有的核酸检测工作任务,工作任务艰巨,而在2019年,她才刚刚做了肺部手术,有时还在不停咳嗽。领导考虑到谢益君的身体,叫她以辅助为主,但谢益君却说,“我是老同志,我不带头谁带头,检验科本身就人员紧张,如果我不上的话,其他同志会累到,所以我不能早退。”

谢益君佩戴口罩。

经历过非典的“老大姐”成为了检验科的中流砥柱,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年轻的同事。检验科科长蔡曦评价谢益君,“为人热情,指导专业,有她在我们就安心。”

在中心的PCR实验室,每做一次检验,最少需要四五个小时,这段时间内,谢益君要穿着厚厚的防护服进行检测、观察、分析结果,期间不能喝水、吃东西、上厕所、接打电话,一刻也不能放松。为了避免眼镜起雾,谢益君需要把护目镜勒紧,三级防护服密不透风,待检测完成的时候,整个人就跟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,被口罩长期捂着的面孔也浮肿泛白,被勒出深深的印痕。

谢益君佩戴口罩。

“那时候防疫物资紧缺,能少带一个口罩就少带,戴得久了就勒出了印子,大花脸那是常有的事情。”谢益君回忆起刚开始进行核酸检测实验工作时的场景。

去年八月最炎热的时候,刚要下班的谢益君与同事接到紧急任务,有一批食物中毒的患者需要进行实验检测,细菌检测和病毒核酸检测要同时进行。任务艰巨,检测数量庞大,谢益君作为“老人”第一个带头认领工作。当天晚上12点,镇海区疾控中心检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样本一批批送来,谢益君和同事们一个个检测记录,从晚上十一点开始到早上四五点,高强度的检测工作一直维持了一周。

“做实验需要机械地重复一个动作,特别是核酸检测要注意力集中,常常低着头正襟危坐,每次走出实验室都是腰酸背痛。”在检验科工作了几十年的谢益君也落下了颈椎病。

“在检测实验室,接到任务就要执行,对于疾控人员来说,做好本职工作,为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提供保障就是我们最大的使命。”谢益君说道。打印好检验报告,喝口水稍作休整后,谢益君穿戴好口罩、防护服、护目镜,和同事走进实验室,又开始了新一轮检测任务。

编辑:金施施

原标题:那些长久以来形成的职业印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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